训练完汗还没干,韦世豪已经坐进一辆刚叫到的网约车,目的地:城里最贵的日料店,人均三千起步,还得提前一周预约。
镜头扫过他刚脱下的训练背心,汗渍还挂在肩胛骨上,脚边是磨得发白的运动鞋。可不到一小时,他已经坐在包间里,面前摆着一盘蓝鳍金枪鱼大腹,鱼肉泛着冷光,师傅刚在吧台后手起刀落,切下最后一片。服务员悄声问要不要配一支清酒星空体育app,他点点头,顺手把手机搁在铺着和纸的桌面上——锁屏还是刚才训练时教练吼他的视频截图。
而此刻,大多数打工人刚挤完晚高峰地铁,泡面刚烧开,还在纠结要不要加个蛋。有人翻着他社交平台晒出的那顿饭,默默算了算:自己三天工资,刚好够他吃一块刺身。更别说那顿饭里还有松露、海胆、十年陈酿清酒,以及一个普通人连门都找不到的私密包厢。
你说他自律?人家凌晨五点起床练速度,下午三点加练射门,晚上八点准时睡觉——除了偶尔“放纵”一下,吃顿普通人半年都不敢想的日料。我们呢?加班到九点,外卖凑满减,健身卡在抽屉里积灰,连熬夜刷手机都带着负罪感。他吃的是料理,我们吃的是账单;他花的是奖金,我们省的是房租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的“犒劳自己”是加个鸡腿,他的“随便吃点”却要刷爆你一个月工资——这世界,到底是怎么分配快乐的?
